最是人间留不住

我真害怕,你们都走了

主页又被刷屏了,你们不忙吗!!!这都几天了,我这个星期都快被presentation 逼疯了今天晚上一看还在刷……真是闲的щ(゜ロ゜щ)

微博上的这位小哥,你是不是认识李熏然









无意间在微博发现的,艾玛,怎么有种在看李熏然实习日记的感觉!

图片出处:微博 南京头条 侵删 http://m.weibo.cn/status/4080482323043646?wm=3333_2001&from=1071093010&sourcetype=qq



【凌李】还是错过你 (八)

八、他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李熏然没说话,连个动静都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凌远的怀里。他现在脑袋里跟浆糊似的,想想就头疼。

鼻尖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凌远身上的气味,跟镇定剂似的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真好闻,李熏然晃了一下,然后将脑袋稳稳地砸在凌远的肩头。


凌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双手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别动,”李熏然打断他,声音闷闷的听着不真切,“别动啊……困。”然后就真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的清晨,李熏然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耳边嗡嗡响。今天是阴天,灰霾的云层层地压过来将天遮得一点不透,连带着气压都很低。昏暗闭塞的空间让李熏然感到很不适,就连来开了灯都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李熏然干脆推开门出去。

这个时候的住院部还很安静,有几个陪床起得倒挺早,已经在洗漱了,一点点的烟火气慢慢升腾起来。不远处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陪了一夜的床疲惫得很,正揣着手坐在椅子上打盹。

李熏然沿着走廊慢慢地走,逐渐嘈杂起来的声音让他感觉好受不少。 

顺着楼梯慢慢地走,原本安静的楼道混进了几丝杂音,然后越来越多的混进来。走到三楼的时候声音已经很清楚了,李熏然停住仔细地听了下,好像是医闹。 


住院部手术室门前围了一群人,隐约能从拥嚷的人群中看见一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哭闹声和谩骂声充斥着整个楼层。女人身边站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他们轻车熟路地闯进来,专挑没反抗能力的人恐吓,手里拿棍的拿刀的都有,满嘴狠话。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被吓得不轻,红着眼抽泣,她们身前站着一个满脸疲惫的人,李熏然认得那个人,凌远的得意门生李睿。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凌院长和几个同样穿着手术服带口罩的医生向这边走过了。 凌远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色外褂,随着他的动作飞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收在手术服里。他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定心针一般安抚着所有人。

除了李熏然。

也只有李熏然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神”有多么的疲惫。他的左手揣在兜里,按着胃的位置,那是凌远在胃疼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凌远皱着眉,左手不自然地从胃的位置放下来,语气里是隐忍的怒气,“这里是住院部,不知道保持安静吗!”

女人一看有主事的人出来了,不管是谁,指着人破口大骂,“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我的孙子才没的,你们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所有的手术我们都事先征求过家属的同意……”话还没说完,明晃晃的刀子就冲着人刺了过来。凌远刚做完一个大手术,本就没剩多少力气,冷不丁被人一推差点没站住,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冲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报警!”李熏然冲站在一旁的小护士喊了一声,跑过去迅速地抓住持刀男人的手腕,用巧劲一下子就卸掉了刀子,拽着他的手向后一扯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李熏然紧接着转头躲过了另一个人的拳头,擒了一只胳膊向后制在背上,随后用膝盖将还在奋力挣扎的人压了下去·····不一会儿,能打的就没剩下几个了。 

“都别动!我已经报警了,不管什么原由都是你们先动的手,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医院有重大医疗事故的情况下,聚众闹事、胁迫他人以及给他人造成生命威胁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李熏然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现在,还有谁?” 


这一拨人说是专业医闹,架势挺大,其实真本事却没有多少,哪见过这种架势,根本打不过受过训练的李熏然,不一会儿,只好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嘴里还念念有词,“打人了,打人了,医生打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熏然冷哼一声,手上的劲却没有任何松动,“天理?那我们就来讲讲理,首先,你们刚才的行为我已经录像了,持刀伤人就算未遂也依然能构成案件;其次,我是刑警不是医生,刚才的行为完全可以属于正当防卫;最后——”他抬眼看了看还在地上嗷嗷叫的几个人,“不用叫得这么惨,这就是医院,现在就进去检查要是打伤了哪我绝对照赔医药费。”

女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全身都在抖,“人命关天事啊你们说完了就完了?她好不容易怀上的……那可是我们家的后啊!”


“难道您儿媳妇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原本在一旁沉默的李睿突然开口,“您逼迫您儿子保孩子放弃大人……是您儿子强力要求保大人的……”

“不……不可能!”女人像是被戳了痛处,大吼,冲过来就要打人,好在警察和保安终于赶了过来,及时将人控制住。


李睿只是叹息。


闹剧终于结束,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医院又恢复了秩序,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李熏然对疼痛后知后觉,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缝合的针线扯着皮肉一抽一抽的疼。李熏然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捂,被凌远一句话震了回去,“别动!”

凌远板着一张脸,抓着李熏然的手走进一间小值班室。熟练迅速地拆除、消毒、止血再缝合,过程一句话没说。说实话凌远很生气,一口闷气压在心口不让不下的。


 “凌远,”李熏然打破了沉默,“我今天碰到了住在隔壁病房的老太太。”

“嗯……”凌远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应了一声等人继续说下去。

“她告诉了很多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发生的事,抱歉,我都不记得了。”

凌远心底一凉。

“其实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等我出院了我就离开这里,找个新的地方找个新的工作,不用再打扰你,不用再麻烦任何人。”

“熏然……”凌远心里越来越凉,他太害怕听到从李熏然口中说这些话,他更不能忍受李熏然以后的人生根本就没有自己。

可话却哽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万一他连对自己的执着一起忘了怎么办……原来他最害怕的是,他不爱他了。


 “可是,”李熏然突然顿了一下,“我突然想,我不想放手了。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因为同情我,我都不想放手了。”

“嗯……”凌远下意识答应,忽然他猛地反应过来,抬头去看他,刚好对上李熏然亮晶晶的双眸,一瞬间,星辰大海。

“……真的?”

回答他的是那个久违了的笑容,李熏然张开双臂抱住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说,“等我好了我们就回家吧,医院的床太窄了,还有抽个时间把家里卧室的那幅画换了,太难看了,还有客厅那个帘子也得换……”

李熏然像一个极挑剔的人,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家里的摆设,可凌远很开心,家里,真是个好词。凌远用力地回抱着,“好,你不喜欢的都换了。”


一个人爱不爱你怎么会毫无察觉呢,只是缺少勇气罢了。

一抹金灿灿的朝阳从层层阴云中透了出来,欢快地落在走廊上。 天晴了啊。

关于如果蜗牛有爱情结局的猜想

其实看最后一集的时候真挺方的,看感觉他在给你埋伏笔埋地雷,动动腿就炸的那种……

许诩在河边钓鱼的的时候两个前段的切换

婚礼上,季白说没有我你依然可以活的很精彩

墓园里,李白说你会在心里和我的灵魂对话

最后穿山公路上的那辆卡车上装的是什么……

我看到墓园的时候,就怕一个不留神导演就切一个许诩一个人撑着伞站那儿的画面……

∑(O_O;)天呐,导演你把话说清楚了在结局啊,你小心庄医生给你寄手术刀啊————━Σ(゚Д゚|||)━


【楼诚衍生/庄季】你有没有见过他

此文涉及《外科风云》、《如果蜗牛有爱情》的主角庄恕和季白,以及《法医秦明系列》真实主角秦明(小说中原始形象非张若昀饰演的角色),文中所有的案子均来改编自“法医秦明系列小说”,完结后会将借鉴章节备注上。 题目是因为我在写文的时候单曲循环了不才的《你有没有见过他》,灵感来源圈内大大的以前BE的文,cp庄季,严重ooc,爱情是他们的,错是我的。

强烈推荐《法医秦明系列小说》,一共五部,包含各种法医学知识和基本常识,比较侧重于现场分析。

最后,文笔废,逻辑死,还有专注于挖各种填不上的坑。

 第一案 

我们都有伤疤,内在的或在外的,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伤在哪个部位,都不会让你和任何人有什么不同,除非你不敢面对,藏起伤口,让那伤在暗地里发脓溃烂。那会让你成为一个病人,而且无论如何假装都永远正常不了。——《唐顿庄园》 

救护车踩着轰鸣声疾驰在公路上,紧随其后的黑色SUV拐进了省公安厅。

年轻的警官从副驾驶上下来,大步流星地往省厅大楼走。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脊背性感挺直的曲线随着上衣收在西装裤里,显得非常的高大挺拔。一副墨镜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隐约可见深邃柔和的五官,轮廓棱角分明,温润而硬朗。

“还是不肯配合?”季白在走廊上碰到了正在借烟消愁的黄支队。

“恩,”黄支队眉毛皱成一个节,从香烟的烟雾里抬头,“妈的,从头到尾就是两个字‘保密’,保密还他妈的查个屁!”

“官比命大。”季白道。

黄支队冷哼一声,把烟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你干什么去了?”

季白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到没有他的动作那么轻松,“发挥了点主观能动性,放心,她今天绝对会开口的。” 省厅案件会议室里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几个警督点头哈腰地围在她身旁。

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说法。

季白径直走过去将文件夹摔在桌子上,拉开桌对面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女人对面,吴秘书长显然被他吓了一跳,这才偏过头去打量这个年轻的警官。

“吴秘书长,”季白慢条斯理地说,“我作为霖市刑警队队长,有权对不具备鉴定条件的案件拒绝调查,如果您还是坚持对知道的实情保密,那么本案就不具备鉴定条件,我拒绝接手。”

吴秘书长眉头微皱,几分钟后才说,“不用费心思了,我再说一遍,保密。况且我也不相信你们有那个实力破案。”

“好,”季白点了下头,“如果您还是觉得以您自己的方式可以救出女儿那我无话可说,不过——我有几个发现还是劝您听一下。”

吴秘书长有些意外,她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吧。” 季白对赵寒点了下头,示意让他打开电脑上的图片。很快,会议室的大屏上投影出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模糊,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微胖。垂着头坐在地上,黑亮的长发垂至身前挡住了大半张脸。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被捆了起来,两条腿伸得笔直。“这是叶涵韵失踪的第二天有人用她的手机发过来的,您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吴秘书长盯着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

似乎早预料到吴秘书长的态度,季白又示意赵寒投放出另一张图片,“这是我让声像处理科做图像清晰度处理后的照片,”声像处理后的照片清晰了很多,那些被遗漏的细节也被成倍的放大,显得更加奇怪。“叶涵韵小腿的腿肚是外旋的,但脚尖是向内向下的并且脚趾呈现蜷缩状,一般人很难保持这种姿势,更何况是一个受到生命威胁处于极度恐慌的人。到现在——您还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吴秘书长的双眼微眯,似乎在思考这段话的可信度。

“这是尸僵。”季白说,“她之所以能保持这个姿势是因为拍照时,她腿部脚部小关节尸僵已经形成。”


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吴秘书长瞬间脸色变得煞白,双手死死地按着座椅的扶手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黄支队提出了疑义,“你的意思是说叶涵韵这时候已经死了?不可能啊,按照你说的,那她死……额,遇害的时候应该不是坐姿吧,髋关节的尸僵怎么解释?”


“人体的尸僵是从上到下,从小关节到大关节逐步形成的。髋关是人体最大的关节,所以形成尸僵的时间比其他地方的都要晚,我推测凶手在拍照的时候尸体的髋关节尸僵还没有形成或者还没有完全形成,所以能被凶手弄成坐姿。”季白解释道,“这一点我已经去省厅法医科咨询过秦科长了,可以被证实,而且你看这里——”

季白将腿部前侧皮肤放大,可以清晰地看到叶涵韵的腿部分布着一块一块不均匀的浅红色斑点。

“尸斑!”黄支队也顾不上吴秘书长的心情了,惊呼一声。

“对,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因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沉积到尸体的低下部位,血管下部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了血液,透过皮肤就呈现出暗红或者紫红的尸斑,人死后一般1-3个小时肌肉轻度收缩并开始出现尸僵,而尸斑是死后2-4个小时出现,所以她应该是死后成俯卧位待了三个小时左右才被人弄成了坐着的姿势。凶手很有可能绑架、杀人、勒索,甚至是藏尸……”

“够了……够了!”吴秘书长终于忍不大吼,这个时刻都要求自己保持仪态的女人猛地站起来,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浑身都在颤抖,“他说过会把孩子还给我的,他竟然敢骗我……他竟然敢骗我!”

一旁的女警赶忙跑过去按着她,以防她情绪过度激动做出过激行为,随后吴秘书长便被几个女警带去隔壁的房间安抚。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几个警督都松了一口气,交代了句“辛苦了,抓紧破案”也离开了。 眼看案件有了突破,可黄支队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你说,她会说吗?”


“会,利益链断了就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审问的事了。”季白伸手关掉了投影仪的电源,屏幕瞬间黑了下来,“说到底也她不过是个母亲罢了,这天底下哪个母亲不爱自己孩子。”或许她早就料到这个结局了。

黄支队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他又想出去抽烟了,“一会听审吗?”

季白摆摆手,“我不想听故事。结束了让小赵整理份有用的线索给我就行,我去趟省医院,上午抓得那个还在抢救,就许诩一个我不太放心。”

“呦,还挺关心那个小姑娘的啊你。”黄支队费了点功夫才想起来许诩是季白新带的小徒弟,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

季白没理他,“是我的兵,自然都要关心。”

【凌李】还是错过你HE(七)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半夜熬夜写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等有时间再改改吧。

还是那句话,文笔差,逻辑死,纯ooc,千万别考究,困( ̄ρ ̄)



一杯温水 还没等两人进办公室,就看见值班的小姑娘急匆匆地往这跑。这小姑娘韦天舒认识,急诊室的小刘,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韦天舒心想,得,指不定急诊上又来了什么人物。 小姑娘有点怕凌远,所以再着急也只是喊了声“凌院长”,正事到了人跟前才敢说,“凌院长,急诊室来个病人,胸部和腹部有不同程度的刺伤,已经送手术室了,李医生正在等您过去。”

“我马上过去。”凌远已经分析出几套完备的方案,但还是要看具体情况。“三牛你去我办公室抽屉里拿点止痛药,我杯子里应该还有点水,一块拿过来。”

被子里确实有水,昨天剩得用来提神的茶。凌远知道这么吃药肯定是不行的,可现在吃药对他来说出了求个心里安慰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有个能吞的东西就行。

手术室里,李睿已经换好衣服了,三个多小时手术对凌远来说并不算长,可他现在全身的感觉就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机械麻木地重复着脑海中手术的映像。

现在的凌远像一个极度疲惫的人,就靠着一口气吊着,可他还不能倒,熏然还在等他。

凌晨三点,隐隐的蓝光从病房里透出来。

电视机里的节目都已经停了,屏幕上一晃一晃的泛着蓝光。李熏然抱着腿蜷缩在床上,眼睛盯着电视出神。 他睡不着,凌远知道。 推门的声音不大,李熏然还是听见了,身体微微一震,然后慌慌张张地在床上找遥控器。

“别找了,开着吧。”凌远摁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在自己的手掌里。

李熏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病房里只有电视的光,李熏然一开始还有些看不清凌远,直到走近才注意到男人苍白的脸色。 肯定又去做手术了,这么晚。 李熏然起身从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喝点水吧。”

凌远很累,接过水抿了一口,不烫,不凉,刚刚好的温度瞬间救活了自己几近干渴枯死的心。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让你妥协,逼你退让,他们太懂得如何抓住你的疲惫,他们说你应该努力应该坚强,只会说说而已……只有眼前这个人,愿意为他倒一杯温水,一杯真正意义上的温水。 凌远觉得眼眶酸得要命,温热的液体就快要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了。凌远一伸手,揽着李熏然的腰抱住了他。

李熏然之前还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现在就更尴尬了。他手足无措地被抱着,两只胳膊僵在空中,想放又不敢放下去,只能更僵硬地喊了声,“哥……”

“熏然。”

“嗯?”

“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李熏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拿不准凌远现在的态度,同情还是其他的什么,可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绝不是输不起的人。

李熏然挣开凌远的怀抱,表情严肃得不像话,“凌远,你在同情我。别这样,这些事不怪你,,你也不用因为我愧疚,我会慢慢好起来的,不会因为这种事寻死觅活……请你,给我留点尊严。”
凌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误会了,“有些话我以前从来没说过,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实在太难了。可是熏然,给我一个说给你听的机会好吗?”凌远握着李熏然的手慢慢地移向自己心脏的位置,“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凌李】还没想好名字

记另外一个脑洞,这几天舍友再看《Doctors》,边看还边跟我讲,害得我考宏观的前一晚梦到的全是这个。


凌远:”结婚了吗?“



李熏然:”没有。“



凌远:”有女朋友吗?“



李熏然:”···没有。“



凌远:”有男朋友吗?“



李熏然:”······没有。“



凌远:”那就好。“



啧啧,霸道总裁型的凌远。

【楼诚/现代AU】非典型 爱人攻略(1)

(记一个小小的脑洞,楼诚现代衍生,OOC,文笔差,脑子乱,逻辑死,千万别考究。)

 

 

女朋友跟富二代跑了怎么办?

 

很简单,嫁给他哥,长嫂如母,你还赚了<( ̄︶ ̄)/ 

 

 

 

 (一)

 

“阿诚哥,我还是爱你的……我、我跟他在一起真的是迫不得已……对不起。”

 


女孩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一扭头就挽着一个身形高挑修长的男人上了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女孩叫萧落落,是明诚小几届的学妹,经常来看他打篮球,一来二去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萧落落挽着的男人明诚也认识,可以说是不得不认识。上海最大香水企业的小公子明台,各种花边新闻最受欢迎的头条人物,两天一个小新闻,三天一个大头条,不认识都不行。


 

明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摁断了电话。嗯,确实迫不得已。最近几个月梁仲春和汪曼春的那个部门掐得厉害,为了一个案子就差打起来了。连轴转的忙了这么多天终于抽出一点空,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戏剧性的一幕,真戏剧······



明诚在计程车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全都是梁仲春撑着拐杖站在一堆人前面,滔滔不绝地讲着部门的战略、信念还有理想,木质的地板被他戳得砰砰作响。他叹了口气,还是报了公司的地址。


 

计程车里放着不知名的感情栏目,主持人正在安慰一个被出轨的人,糟心的事都堆一起了,明诚突然想起了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就得带点绿。

 


公司的人这个点都走的差不多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从楼层里散出来。晚饭的时候明诚没什么胃口,啃了几口冷面包又接着看方案。他们这个部门为了这个单子忙活了两个月,就差明天一哆嗦了。

 


只是撑到半夜脑袋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眩晕的感觉一动就反上来,半个小时不到晕得他只想吐。


 

明诚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往茶水间走,一个恍惚不知道跟谁撞上了。他本来就晕,又加上头疼,踉踉跄跄地往后倒。


 

“你没事吧?”明诚晕得眼前直冒金星,耳朵也嗡嗡响,缓了一会儿才看清刚才扶住他的人。


 

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头发里散下来一撮,眼神深邃,整个人散发着贵族般的气质。男人左手挽着西服外套,右手扶着他。


 

很帅,就是有点胖。明诚摆了摆手说了句谢谢。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男人从茶水间倒了杯水给他,明诚抿了一口,温的。


 

“嗯。”明诚现在难受的不想说话,窝在凳子上闭着眼休息。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晃他,明诚艰难地睁开眼,盯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双唇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把药吃了。”


 

“唔,谢谢。”


 

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就被急促的铃声打断了,男人也不避讳他,接起电话就说,“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跟大姐解释去……”


 

明诚插不上嘴,又觉得坐在这里很尴尬。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想着要不要跟人打个招呼再走。


 

男人看出了他的意思,腾出一点空,“回去吧。”

 

 

从茶水间出来,明诚手里还抱着那杯温水,还有一小片药。奇怪,还真的有效。办公室的大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已经凌晨了。回家吧,明诚想,他想回去睡一觉。


凌晨的马路,已经基本没什么车了,所以拐角处停着红色的兰博基尼就格外显眼,明诚看着略显眼熟的车牌号,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么骚包的车不是明家那个小少爷又是谁?

 

一个“情敌”,在一天里能遇见两回,明诚在心里止不住地叹气,哎,这狗血的人生。明诚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终于打着一辆计程车。

 

 

直到计程车消失在夜色中,拐角处红色的兰博基尼才发动起来,明小少爷得意洋洋地冲着明楼笑,“嘿嘿,大哥,我做得不错吧。”

 

明楼眼睛依旧盯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哼了一个鼻音出来,“嗯。”

 

“那我转校的事……”

 

“你真的想清楚了?”明楼回过头,摘了眼镜。

 

“当然当然!”明台耍着小聪明的脑袋立马转了起来,大哥的语气明显好了很多,这是松口的前兆啊。“大哥这次我肯定不放弃了!”

 

“你小子别在给我添麻烦了,回去准备准备吧。”

 

“哎,谢谢大哥!”

 

 

 


【凌李】还是错过你(小番外)

上次发过的,不知道怎么就没了,OOC,文笔差,脑子乱,逻辑死,千万别考究。


小番外:你是我的英雄梦想。



清晨,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宁静。李熏然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慢腾腾地挪出来,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会才抓到震动的手机。


 

“喂……”


 

“老凌啊,上次你说的那个病例在哪啊?”


 

“什么病例?”李熏然迷迷糊糊的,没太听懂那边说了什么,清了清嗓子问。


 

“就是……哎?不对,你是熏然吧,哎呦,我跟你说老凌他……”


 

听到凌远的名字李熏然下意识地想睁眼,可他实在太困了,那边说的话他楞是一句都没听清。


 

突然,耳边的手机被人抽走了,凌远低沉地声音传了过来,“没事,你接着睡。”李熏然动了动,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熏然又被晃醒了,他身了个懒腰,“怎么了?”


 

“七点多了,你不去队里了?”凌远坐在床边。


 

“不去了,昨天我报告已经写完了,队长放了我一天假。”说着就去拉凌远的手,用力往床上拽,“还早呢,在陪我睡会。”


 

可等凌远陪他窝进被子里,李熏然却不老实了。他搂着凌远的脖子往唇上凑,点了一个吻。


 

“哦?”凌远没太弄明白。


 

“520啊,节日快乐。”


 

凌远抿着嘴笑,“那不是昨天吗?”


 

李熏然趴在凌远身上,感受他因说话而震动的胸膛,十分淡定地说,“你看错了。”


 

“那——”凌远说了一个长音,一个翻身将人摁在身下,“你就这么点表示?”

 


“……我没刷牙,没洗脸,没……”


 

“没事,我不介意。”


 

李熏然感觉到凌远的吻从他的嘴角离开,落在耳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温热的气体,一下一下的传入耳中。


 

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从心中溢出,有些不安和迷茫,还有一丝丝抑制不住的期待。


 

上车吧,袖底: http://www.gcslash.com/thread-4927-1-1.html


 

再醒来的时候,透过纱窗的光已经泛上了橘黄色。


 

“醒了?”凌远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整理文件,看人醒了便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床头。


 

“嗯。老凌我饿了。”李熏然还是有点懵,闭着眼迷迷糊糊的,随便摸了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结果怎么套也套不进去,“哎怎么回事?”


 

“你拿着裤子往头上套,能套进去才怪。”凌远有些无奈地把已经套了半截的裤子拿下来,又给他拿了件睡衣,“别犯懒,快把衣服穿上,别一会感冒了。”


 

李熏然耷拉着脑袋依在凌远身上,不时地还打个哈欠,“你帮我穿,”说着举起了胳膊,俨然一个给朕更衣的架势,嘴里还不忘问,“今晚吃什么啊?”


 

凌远呼噜呼噜了他乱糟糟的头发,宠溺地替他穿衣服,“妈打了电话过来,让咱们回去吃,你要是实在饿我给你找点点心先垫垫?”


 

“……嗯。我妈她老人家指不定准备到几点呢。你说我妈会会不会准备了鱼?”


 

“会吧。”


 

“那会是辣得吗,我好久都没吃辣了,馋死了都。”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打电话的时候我跟妈说了,你现在忌辣。”


 

“……靠,凌远你个混蛋!”

 

……

 

生活就是这样的小日子,身体的激情和琐碎的烦恼交相碰撞,可哪怕有一天岁月磨灭了所有,你仍然是我不死的欲望和平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₁

(注:改编自不知名字的作者)

【凌李】还是错过你(六)HE

OOC,文笔差,脑子乱,千万不要考究。


还是错过你(六)HE



李熏然有个奇怪的发现,他感觉不到疼。歹徒的匕首在他手臂上豁开一道口子,喷涌而出的血浸染了大半边的衣服,可是真奇怪,他就是感觉不到疼。

 

 

刘洋一脸惊恐地看着伤口,推着他上了救护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真没事,不用去医院。”李熏然晃了下胳膊,“就是伤口长了点,看起来有些吓人,其实不深。”

 

 

“哎,师父那可不行,你看那刀子多脏啊,万一感染了,破伤风了……”刘洋噼里啪啦地堆了一堆李熏然听不懂的名词,大多数还是英文的,还真对得起他的名字,刘洋——“留洋”。李熏然挣不过,也就懒得再理他,靠在座位上休息。

 


救护车路过医院正门的时候,刘洋指着看起来财大气粗的宝马说,“哎哎,那、那不是上次去看你的那个院长吗?嘿,宝马哎,真有钱。”


 

“院长?”


 

“对啊师父,就上次你受伤住院,他带着一群人过来慰问,嚯,好家伙跟谁不知道他是院长似的……”


 

李熏然睁开看往那边望去,一个模糊的背影,“他······叫什么?”


 

“叫、叫什么?哎,我还真忘了,”刘洋很认真的想了下,好不容易从杂乱的记忆中找出几个字,“好像姓周来着。”


 

“姓周?院长不是叫凌……”李熏然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可是说到一半他就是记不起来了,叫什么来着?


 

“凌?师父你记错了吧。”


 

苍老、富态,确实很符合以往人们对院长的印象,可李熏然就是有什么不对劲,真的不对劲。那人的背影应该更挺拔一些,穿着一件白大褂,左边的衣兜里别着一只名贵却低调的钢笔,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对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应该会说,“你好,我是第一医院的院长,凌远。”


 

凌远……凌远!


 

就像打开一扇门的钥匙,李熏然面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耳边是嘈杂的声音,


 

“熏然,我们分手吧。”


 

“队长,失踪的少女找到了,可情况不太好。”

 

 

“李警官,别来无恙啊。”

 

 

“你是我的作品,最得意的作品。”

 

 

“雕刻,杀了他,杀了他!”

 

 

“熏然,我是瑶瑶啊,你看看我,我是瑶瑶啊!”

 

 

一幕一幕的场景逼真的吓人,李熏然不敢去想,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渗入一丝刺眼的光,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李熏然感觉到所有的意识逐渐回到他身上,记忆中断的线也被重新接上。

 

 

他看到了凌远。男人惨白着脸蹲在地上,死命地摁着胃的位置。几乎是下意识的,李熏然就想问他,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是不是又去应酬了?是不是又没去做定期检查?林念初呢,她怎么没陪着你?


 

李熏然在翻箱倒柜地找胃药,可是怎么也找不着,药呢?药呢!

 

 

凌远拽住他,颤抖着手把人往怀里搂,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别急,别急,我摁了铃,他们一会就来,别急别急。”


 

病房里的呼叫铃是特制的,很快,值班的韦天舒就带着一堆医生护士跑了过来。


 

“徐书呢?”凌远松开手慢慢站起来,给来检查的医生让出一个位置。


 

“刚从车站跑回来,在外边喘气呢……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胃又疼了?”


 

凌远没搭理他,转头往门外看,果然,徐书站在一圈医护人员外面,正扶着墙喘粗气,她刚上车就接到电话说人醒了,着急忙慌地就往医院跑。“怎么会事儿?怎么跟你病了似的。”徐书终于把气喘匀了。


 

“你看,老徐都看出来了,”韦天舒拍了下凌远的肩膀,“老徐你说说他,难受成这样待在着多妨碍你治疗啊。”


 

“不行,熏然现在情绪还不稳定,我不能离开。”


 

“我是心理医生,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徐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摆着手,“走走走,抓紧走。”


 

韦三牛得了令,用了点巧劲押着凌远往办公室走,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哎呀别看了,有老徐在肯定没问题。”

 

 

可凌远还是不放心,一直扭着头往病房那边看,上了电梯才舍得把视线收回来,“放手吧。”


 

“嗯?”


 

凌远撇了他一眼,“我跑不了,别押着我了。”


 

嘿,什么态度,韦天舒心里哼哼了两声。